妇,也只有我才会要你。”
    两人很少提起蓬莱往事,如今她一说,奚鹤卿眉目沉沉,却也有些恍惚。
    “是吧,卿卿?”
    这么多年,卷耳手上并没沾过血,她性子依旧温柔,却也难掩几分狡黠。
    奚鹤卿脸黑了黑,心头那点悲怆让她三言两语退了个干净,“你别这么叫我。”
    卷耳观他面上有些薄怒,倒也不再惹他。
    她伸手拍了拍奚鹤卿的被子,“今晚我留在这照顾你。”
    鸣金不在,他自己一个人,没办法让她放心。
    奚鹤卿也不拒绝,只是调子阴阳怪气,“怎好意思劳烦你呢?”
    卷耳笑着叹气,难得调侃,“卿卿美色,吾垂涎之。”
    ……
    吹了灯火,卷耳在床里侧躺下。
    两床被子分明,在二人之间划开界限。
    奚鹤卿睁着眼睛,思绪有些远。
    黑暗里,身侧之人呼吸匀缓,让人心安。
    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但这是自他十三岁去势之后,第一次与她共枕。
    奚氏一族千百年来皆为蓬莱皇室近卫,蓬莱女皇于他们而言,是君,亦是信仰。
    当年国破后,奚鹤卿的父亲拼死将卷耳和奚鹤卿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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