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卷耳好笑。
    “夫君。”她温柔道。
    “!”
    奚鹤卿克制出声,“你......”
    “我什么。”卷耳手臂挂在他颈上,语气幽幽,“我没让你停啊。”
    她笑着凑近,亲了亲他唇角。
    “接着亲啊。”
    “......”
    “卷卷。”奚鹤卿忽而开口,压着胸间残酷血腥,只拿出一颗柔软赤子之心问她,“你可会嫌弃我?”
    岁月恍若披了一层柔软轻纱,一切好的像是一场梦,奚鹤卿茫然四顾,总怕醒来时,留给他的依旧是一盏孤灯,满腔落寞。
    他话里丝丝缕缕的不安。
    卷耳笑了一声,用手指怼了怼他的脸,“奚鹤卿,你要是再问这种没意思的事儿,我就真的生气了。”
    “......”
    船身晃动,他眸光里闪闪烁烁落不到边儿,卷耳抬手解开他头顶玉冠,那鸦黑长发自两肩滑落,影影绰绰透着烛光。
    卷耳咬了咬唇,柔荑向下,去解他宫绦。
    白玉腰佩磕在床榻上发出‘叮当——’一声,靛青曳撒顺势敞开,里面是雪白的中衣。
    奚鹤卿手中扣紧成拳。
    卷耳的动作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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