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一双白皙指尖轻挑开中衣上的系带,露出紧致白皙的胸膛。
    奚鹤卿连动都不敢动,只是目光幽幽的盯着身下的人。
    “挺满意的。”卷耳观眼前景色,忽而眉眼弯弯,双臂挂在他脖子上,“要是再胖点就好了。”
    “......”
    “你......你都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荤样!”奚鹤卿克制咬牙。
    “少时学了许多,嗯,大概是母皇带你见我的第二天,便有人教我这些了。”她笑了,语调轻软,“夫君,你疼疼我。”
    你疼疼我。
    奚鹤卿快炸了。
    他忍不住想,这一刻便是她要自己的命,他也会递上三尺刀锋,求她了结。
    人说世间情爱为甜药,不外如是。
    让人欲生,欲死。
    奚鹤卿手指颤抖着去探芙蓉花苞。
    “奚鹤卿......”卷耳喘了口气,她往上缩了缩,颤着声音,“你......”
    她不好受。
    他更是。
    爱与欲从不分开,爱一个人,便想同她尝试一切所有甜蜜疼痛的事。
    可他不能。
    他不能啊。
    我爱你柔鬓眉间细微的轻蹙,爱你嗓音柔哑说的那一声‘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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