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男生坐下后,向野便立即收回了递出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孟新那边挪了小半个身子。
不过片刻,一股极淡的、却不容忽视的、略有些刺鼻的染发剂味道缓慢地传来,向野不屑地勾起嘴角笑了笑,顿感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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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向野,你干嘛啊?”
初夏的夜风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还是有些冷意的,宁浩言一出酒吧,就立刻被广场上的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可他仍没有要屈服的意思,不依不饶地要拉向野回去。
向野偏身躲过宁浩言的手,态度冷淡地盯着他说:“你自己知道。”
宁浩言被他盯得有些发憷,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支支吾吾地说:“人不就是染了个头吗……”
向野看他这样,深深地叹了口气,最终无奈道:“行了,下次别再搞这些把戏了,我不爱玩这些东西。”
孟新见两人间气氛缓和,悠悠地从台阶上下来,右手推了推眼镜,拍在向野肩膀上,说:“他还不是看你也没有正经找人过日子的打算。向野,你也奔三的人了,身边一个人都……”忽的又灵光一现,顿了顿,古怪地沉默片刻,又低声附到向野耳边,难言启齿似的:“你……是不是,那个啊?那个……不能讳疾忌医啊……”
向野额角直抽,竭力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