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挥拳打人的冲动,却听宁浩言先叫了起来:“小新你不知道就别在那放屁,他好着呢。”
孟新还挂在向野身上,听了这话,指着宁浩言的鼻尖破口大骂:“跟你说了别叫我小名,老子——”老子了一声,又不知道老子出什么来,便又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开口嘲讽道:“大龄尿床儿童。”
或许两个人都喝的有点多,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不计较的东西现在却能吵个热火朝天: “你个智障说什么?你他妈蜡笔小新!”
“尿床鬼!”
“蜡笔小新!”
……
被来来往往的人看神经病一样地看了半天,这俩货才终于意识到……向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而且,好他妈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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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宁浩言点了根烟,兀自踱步到酒店门口的烟灰垃圾桶旁,“他心里有人。”
孟新默默跟着他围了过去:“怎么说?”
宁浩言深深地吐了口烟,眼里不知道怎的,有些暗沉:“之前我就发现,他喜欢学生气一点的男生,”又狠吸了一大口,道:“后来有一次,我去他公司玩,看见他无意间对着一个擦肩而过的实习生盯了很久。
“后来我找着规律了,他就喜欢发色特别深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