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常人黑的,还有书卷气浓的。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占了两头,就是头发黄了一点,我就让小邢去染了染,没想到被他闻出来了,狗鼻子。”
孟新从宁浩言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就不停地在脑海里搜索着,他的确对宁浩言描述的这种人有些熟悉,可任凭他怎么想,也仍然没有线索:“你确定?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没看见他身边有过什么人?”
宁浩言低下头,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盘上,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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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桶冷水泼天而至,浇了洗手间角落里一个矮小瘦弱的男生满身。乌黑如鸦羽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沾在雪白脆弱的皮肤上,水流蜿蜒,顺着发丝布满了他稚嫩的脸上。他整个身子都是水,淡薄的初中校服紧贴在他身上,湿透了的雪白布料下透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宁浩言把水桶哐当一声扔在男生脚边,又惊得人一个瑟缩,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上学还带保镖?你以为你小公主呢?告诉你,你只要待在这所学校,我见你一次弄你一次,小娘炮。”
身形明显比那瑟缩着的男生高大威猛不少的宁浩言最后呸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洗手间,往楼下而去。
“怎么样?”一楼楼梯处一个男生抱臂勾腿倚在身后的墙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