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就招惹了不少桃花。现在一笑,当真是风情无限。
“师……师师师兄。”
尹春秋那双眉微微挑起,奇道:“结巴了?”
陆忘机更是吓得直往后退,吞了口口水,嗫嚅道:“你你你你不会是暗恋我吧?”所以这次自己跟过来,一直一天说不了十句话的师兄就性情大变了?
尹春秋眼角一抽,冷道:“滚。”这小子是哪儿来的脸?
“玩笑啊师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陆忘机大笑。
尹春秋摇摇头,起身出了帐。
黑衣旅营地里,他们两人均是处处出入自由,除非是那几位将领在谋划正事,否则他们是想进哪个帐就能进哪个帐的。
尹春秋去了趟军医那儿,然后端着一碗药进了刘承的帐篷。昨晚回来见刘承喝了药,他才知道这人还算是听话,这些日子都有去军医那里拿药。于是他就去掺了一脚,给刘承重新把了把脉,把药方又改了改。
他一进门,里面正坐的人停下笔,抬头看着他,唤道:“先生。”
“我给将军之前所用的调养方子加了几味药材,将军先试试吧。”他坐下把药碗往刘承那一推,亲眼看着他把药喝完才移开视线,又倒了茶水递过去。
接过茶水把口中的药味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