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开口道:“先生,今日柳盟主已经带人进山,我们也要走了。”
“好,我等会儿去收拾收拾。”他随口应道,看见案上一堆信件公文旁摆了一个瓶子,花纹奇异,是在镇中极为常见的款式,想来是特地买的。
他轻轻拿起那瓶子,端详一会儿。
瓶子里插了一枝白色的花,正是两三天前惨遭尹春秋毒手,被当成月亮菜摘下来的那枝山茶花。如今被插在一个小瓶子里,边缘已经开始有些枯了,看起来还能再苟延残喘几日。
尹春秋突然就觉得,他还挺对不起这朵山茶的。人家本来在枝上好好长着,非遇上他那么个人,现在只能靠着瓶子里的那点水再多活几日了。
刘承见他拿着那插花的瓶子若有所思,笑道:“先生,后悔偷我的月亮菜了?”
尹春秋听了声音回过神来,见刘承又低头提笔。
“能偷到将军的月亮菜,实乃在下之荣幸,庆幸还来不及,怎么会后悔?”尹春秋拨弄了那花瓣两下,“我只是在想,要是我不摘下它,现在它应该还不会开始枯萎。”
他叹息道:“惜花之人常常会想,喜欢一朵花,是将它摘下来据为己有,看它几日后枯败凋零,还是静静看着它在枝上盛放……”
刘承爽朗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