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之后几日,这两艘船不紧不慢地逆流而行。
刘文每次不见自家弟弟,去问许林,得到的答复都是他在尹春秋这,摸到了规律之后,便连问人都省了,直接过来,一抓一个准。
他每次来,都是带着一堆图纸来的。
这些都是黑衣旅对这附近地形的记录,每天刘承和刘文都拿着另外几边传回来的图纸看了又看,又是算又是画。一旁的尹春秋突然就觉得很无力,完全无法跟他们插上一句,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然而刘家的两个人都不是那种没眼色的,不会就把他晾一边,一边做着事还一边跟人闲聊几句,倒也让尹春秋觉着舒服。
这日也不例外,不过那些图纸似乎已经少了很多。
尹春秋出门熬药未归,屋里只有刘家两人。
刘文放下手中的最后一张图纸,揉了揉肩膀,长舒一口气道:“没了。”
“这样一来,这片山地的地图也补全了。”刘承也将笔一放,抬起水来喝了一口,犹自看着那些图纸,寻找有没有什么纰漏。
“都是这边来的太少了,现在能找得到的还是几十年前的地图,这些年西南这边新修了那么多东西,以前的地图哪儿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