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总觉得此地似有些不平常,不敢轻举妄动。她粗通奇门遁甲,自然看的出来整个秦府布了用来防御的阵法,来障人眼目。
她的心微沉,不知道这些天以来和峤过的是怎么样提心掉胆的日子,即使换了身份,搬了府邸,使计障了众人耳目,恐怕仍是没有逃得过有心人的追踪,才不得不费了心思用奇门遁甲之术来布置院落。
正出神间,便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有所察觉,低头一看,便看见和峤穿了一身粉金边的白衣,手中拿了一竹篮子草药,仰了头疑惑的看她,“嘉歆,蹲在墙上做什么?”
而嘉歆此时的姿势着实不雅,幸而有裙裾稍微遮挡一下才不致过于难看。
嘉歆镇静的笑笑,站起身随意的理了理微乱的下摆,微扬了声嘻笑道:“先生,您还看不出来吗?自然是上来容易下去难,我正进退维谷之间呢,您便来了。快快将我抱下去吧!这墙太高啦,我害怕的紧呢。”
说罢,便将双臂张的大大的,一脸期待的等着他来抱她下去。
骗谁呢。
一直隐在暗中的墨台暗暗腹诽,嘉歆小姐你知不知道看我家公子的眼神,都冒光了。
和峤默了默,无奈的看向她,只见她一脸笃定的盯着他,看这架势是不会自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