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落下,白衣飞起。
和峤飞身而上,轻搂了嘉歆的腰,便将她往地面上带。突然间腰上一沉,又一紧,是嘉歆紧紧的搂上了他的腰,正心中感叹精瘦有劲时,就见到他看向她,立马一脸无辜道:“太高了,我害怕。”
和峤耳朵都红了,垂在身侧的手打了个手势示意隐在暗中的墨台退下,再轻轻推她,“已经下来了。”
他一推她,嘉歆就不高兴了,鼓了脸面上一本正经道:“我知道已经下来了。可是我恐高,这会儿腿软着呢。你若再推我,恐怕我便跌倒在地了。”
和峤不说话了,睫毛颤啊颤,粉红的唇抿紧了些。
在和峤面前,嘉歆永远不懂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此时又不依不饶道:“想不到,一别多年,你对我竟这般狠心了。和郎,我命好苦啊!”
她和郎二字甫一出口,便被和峤迅速的捂了嘴,耳根都红透了,声音有些羞恼道:“嘉歆!不要胡言。”
嘉歆的唇感受到和峤带了点药草香的指尖带来微凉的触感,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偏了偏头挪开,面上不露分毫,又老生常谈起来,理直气壮极了:“是您欠了我的!”
说罢,又紧了紧搂着和峤腰的手,示威般看他,“便是钱庄借银子,我也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