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利息呢。”
她话说的没头没脑,和峤却一下子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了。
然而这样一直让她抱着,实在不合礼法,她……也不是遵礼法的性子。
和峤看了眼自觉得委屈极了的嘉歆,轻声道:“墨台也在呢。”
果不其然,嘉歆一听立马松了手,一跳老远,假装理了理碎发,大眼睛四处瞟啊瞟。
和峤看了一阵好笑,俯身捡起地上的竹篮子,才解释道:“方才便让他离开了。正好有一物要给你,随我来,嘉歆。”
嘉歆跟上,想起方才看到的,随意问道:“先生,这儿布了奇门遁甲吗?”
和峤偏头看她一眼,发现她好像格外喜欢先生这个称呼,即使是已经得知了他的身份,也不曾改口,他没有深究,回答她的问题,“府上的前主人,很是精通,只稍动了府内布局,有些障目的效用。”
他一边细细与她解释着,一边指着假山流水与她说着其中原理与门道。
“嗯,嗯。”嘉歆看上去听得认真极了,身侧的小手却慢慢靠近和峤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靠近,勾上了他的小指。
“此处乃是阳遁九局中的……”和峤微顿,任由她勾着,继续方才的话题。
然而若细听,便能听出他声音里的一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