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学丞刚从商场里出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嗯嗯应声听着。
陈大红娘吞了口唾沫,说:“那个人叫蒋梵,也在南城生活,应该是比你小一岁。”
柏学丞听出他的意思了,挑眉:“怎么着?他喜欢男人啊?”
“据说是,”陈大红娘说,“我跟他以前面基过,人还不错长得也好看,说话做事什么的挺有礼貌,公会里以前传过他和会长有点什么……我也不清楚啊,不好问人家的,但这事传了很久吧也没见他澄清,我就觉得可能真有点什么。”
柏学丞道:“你都不确定你还瞎牵什么线啊?我不去……”
话音没落,就听陈信教育他:“白天咱们怎么说的来着?你怎么答应我的?你都三十岁的人了,除了费廉就没跟别人谈过,你怎么知道就不能遇到更好的了?你这是自己关上了内心的大门,钥匙还被你自己给吃了,你自己不开门谁能有招啊?”
柏学丞:“……”
柏学丞简直哭笑不得:“老陈同志,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因为你家庭和睦美满就非得让别人也感受一下,不带这样的啊。”
陈信嘟嘟囔囔:“我把你地址都告诉人家了,人家下班去接你。”
柏学丞:“???”
陈信不等柏学丞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