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费母就从未笑过。她总是板着脸,带着高傲的表情,说话抱着手臂,永远拒人千里之外,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
跟她没有沟通和商量的余地,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费廉不敢顶嘴——毕竟单身女人独自将他养大已是太大的不易,他没办法忤逆她的任何意思。
大概是初二的时候,进入青春期的费廉开始意识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他对女孩子没有任何兴趣,却对男生起了异样的心思。
尤其上完体育课后,一众男生挥汗如雨,打着赤膊,青春少年紧绷年轻的肌肤,汗水沿着胸口滑落的模样,都深深地吸引着他。
他感到很迷茫,也很害怕,实在没忍住告诉了母亲,本是想寻求安慰和保护,女人却如临大敌地尖叫起来。
“从今以后不准再提一个字!不准!”女人歇斯底里道,“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去当个变态!我不管你喜欢什么鬼东西!不准在我面前提!也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费廉害怕极了,女人的尖叫像把火钳烙印到他的灵魂里,让他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从那以后,他不敢再提一个字。
……
翌日一早,柏学丞被手机闹钟叫醒了,他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片刻后才想起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