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慢慢睁开眼睛。
拉上的窗帘外透进一点细细的光线,屋里安静极了,能听到中央空调轻微的噪音。
柏学丞愣了能有三五秒才坐了起来,茫然左右四看,却没发现任何端倪。
“真的是做梦?”柏学丞呆呆道,“我怎么觉得看见费廉了?”
柏学丞虽然醉了,但并没有断片,仔细一想觉得那并不是做梦,便打电话去跟前台确认。
前台的工作人员刚换班,没人能回答柏学丞的疑问,柏学丞无奈地挂了电话,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
虽然这不是梦,但费廉来找他,还给他盖了被子,在他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的场景说出来反而更像是做梦吧?连柏学丞自己都不大相信。
他莫名其妙地揉了揉脸,起身去洗漱,又叫了早饭到房间里,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开始早高峰的车流,慢条斯理又茫然地吃完了早饭。
九点半,陈信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信把昨天费廉找他的事情一说,柏学丞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柏学丞几乎要跳脚了,“他真的是有病吧?!”
陈信尴尬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柏学丞又说了昨晚费廉找来酒店的事:“我去,他该不会是也喝醉了?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