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母冷冷道:“加什么班现在还不回家?”
费廉道:“正准备回来了,你先睡吧。”
费母道:“你不回来我怎么能安心睡?我给你煮碗汤,你回来喝了再睡。”
费廉垂下眼眸,看着自己已经偃旗息鼓的小兄弟,无声叹气:“好。”
等柏学丞回来,费廉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帖,看着完全没有了之前意乱情迷的感觉,背脊绷紧了,说:“抱歉,我得回去了。”
“叫车了吗?”柏学丞说,“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叫了,马上到楼下。”费廉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牵了柏学丞的手,像个初恋大傻子似的,说,“对不起,你别生气。”
柏学丞好笑,拍了拍费廉的头,像拍一条垂头丧气的大狗:“不生气,不过……”
费廉心头一紧,他现在只觉得柏学丞对自己而言就是天赐的宝物,生怕柏学丞一个反悔就收回之前的话了,忍不住下意识地就握紧了柏学丞的手,颇为紧张地看着他。
柏学丞好笑:“你抓痛我了……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跟你妈一起住?”
费廉嗯了一声:“我们家情况你也知道,我妈就我一个……”
“没事没事,别误会。”柏学丞斟酌了一下才道,“我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