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大着舌头说,“流氓。”
费廉:“……”
费廉耳朵红了,小声道:“钥匙呢?”
他几乎是贴在柏学丞耳边说话,柏学丞耳朵敏感,忙不迭地躲开了,也不知听没听到费廉的话,转身靠在门板上,伸手勾过男人的脖子,亲昵道:“什么?亲一个?这有什么的,来来。”
费廉哭笑不得,扳着他的手:“别闹,我说钥匙,钥匙。”
柏学丞贴上去蹭费廉,耍赖:“亲一个嘛。”
费廉抓着柏学丞不老实的手,终于在他身上摸到了钥匙,开门的同时柏学丞就吻上来了。走廊里安静得很,费廉一阵腿软,又要警惕被别人看到,又舍不得把人推开,他边纵容地让柏学丞吻着自己,边小心地将人往门里挤,正这时,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
费廉整颗心一下缩紧了,浑身都僵硬起来。
柏学丞突然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拖进了门里,把门关上的同时将人压在了门板上,一手探进了费廉衣摆里。
柏学丞的手有些凉,冻得费廉一哆嗦。
门外隐约有脚步声过来了,还有一家三口说话的声音。
费廉撇开头难耐地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进卧室……”
柏学丞也不知是醒着还是迷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