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费廉的皮带把裤子褪了下来,整个人紧跟着贴了上去。
柏学丞的手指灵活又修长,以前费廉就夸过他的手好看,此时在漆黑一片的屋里,这只手的存在感强得无法令人忽略。客厅窗户外斑斓的灯火映照在费廉的瞳孔里带出迷离的光晕,费廉扬起头深吸一口气,被柏学丞摆布得浑身都发起抖来。
两人动作间也不知道撞到哪里,大门发出砰的闷响,门外路过的一家三口顿时安静了一下,随即快速离开了。
片刻后,屋里的喘息已经乱了套。
客厅的窗帘被拉上,办公桌成了临时的“床”,黑暗里隐约能看到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费廉被喝醉了的柏学丞压在下头,长裤落在脚踝,背对着男人趴在桌上。
桌面冰凉,空调也没开,费廉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咬牙切齿地低喊:“柏学丞!你等……”之后的话费廉就说不出来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人不愧是野猴子。
其实费廉想过两人久别重逢后的第一次,他想过很多浪漫的画面,也想过自己怎么去补偿柏学丞,好好地将人伺候一晚,让他舒服得欲仙欲死。
可没想到最后结局是这样的。
费廉满脸通红,被压在桌子上,几次受不住地低喊出声,却更是刺激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