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廉一阵腿软,被柏学丞野蛮地拉扯进了卧室,熨烫得整齐的西服衬衣被丢了满地,皮鞋一只在门口,一只已经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柏学丞焦躁地压住男人,酒气熨烫着费廉的脸侧,费廉听到他模糊地说:“我的。”
费廉一愣,柏学丞却已经不说话了,只闷头做事。
……
翌日,柏学丞跟费廉交缠在一起挤在小小的铁架床上,两人肌肤完全相贴找不出一丝缝隙来,柏学丞一醒,费廉就跟着醒了,两人的小兄弟精神昂扬地互相蹭着,柏学丞耳朵一红,想起昨夜的事了。
他其实没有完全醉倒,只是酒壮怂人胆,先下手为强了。
他回忆了一下,昨天起初似乎是弄痛了费廉,一时心头过意不去,便伸手捏了捏费廉的,讨好道:“还疼吗?”
费廉英俊的眉眼在晨光中看着带了几分慵懒,一夜间冒出的青色胡渣让他看起来带着和少年时代全然不同的成熟性感。
柏学丞不由自主吞了下口水,觉得自己简直魔障了,不等费廉答应,他就缩进被子里翻身压在了男人身上。
费廉:“??”
今日周末,费廉倒是不着急上班,他不知道柏学丞又闹腾什么,转头摸到地上的手机,拿起来看了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