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让柏学丞怜悯。
但现在是一定要说清的,为了更好的未来。
费廉点头:“行,我都告诉你。”
……
傍晚的夕阳落在沙滩上,海平面尽头显出迷幻般的色彩。大海的倒映和天空的景象重叠在一起,海面仿佛是浮着一片巨大的鱼鳞,反射着金色的光点。这个时间海滩上的人依然很多,海岸边也挤满了人,喧闹声比海浪的声音还大,却打扰不了柏学丞二人之间沉静的氛围。
两人在沙滩上一把红白格子的大伞下,旁边铺着蓝色的垫子。柏学丞把费廉埋在沙堆里,只露出费廉的头来,然后他用沙子给费廉重塑了一个身体,在胯下堆了一只巨鸟,还有两颗沉甸甸的圆球。
费廉说完了家里的事,一脸木然地看着伞顶,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合适。
柏学丞又给费廉堆起了结实的胸肌,使劲拍了拍说:“那你妈就不回南城住了?”
“应该不了,她也是个很固执的人,轻易说不动。”费廉动了动,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一时更无奈了,“你别拍照啊。”
柏学丞站起来摸出了手机。
费廉:“……”
柏学丞开启了录像,转着圈地拍费廉,旁边有个小孩子路过,手里提着小桶和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