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觉得会怎么样,地球也不会停止转动,世界末日也不会到来。
但再次遇见这个人后,所有定格的时间就恢复了运转,让他清晰地认识到了失去这个人的六年有多么的荒凉寂寞,而如今短短一个月相处的时光又是多么的满足幸福。有了这层对比,他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哪怕只是想象中的分离。
费廉一把拉住了柏学丞的手:“不会的,没有那种可能!”
柏学丞吓了一跳,见费廉眼睛都红了,忙将人拉过来抱住,哄宝宝似地拍他的背:“没事没事,我只是这么一说,不怕,老公在这儿呢。”
费廉颤抖地呼出口气来:“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我什么都听你的,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
柏学丞听得一阵心酸,用力地搂了搂恋人:“别这么说,什么叫都听我的?我有那么专制吗?咱们家还是要民主的,要讲道理……唔我想想,趁着这个机会,不如说说你家的事?我家的情况你知道,就那么回事了,不复杂,我们家也不爱吵架,都挺和睦的。”
费廉一直没跟柏学丞提过家里的事,当年他总烦躁地说“你不懂”。其实那时候他藏着很深的自卑,他羡慕柏学丞的家庭,于是更不想将自己的情况说出来。说不好是怕吓着柏学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