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从甚密,也不曾结交过他人,”
“唯一和他有关系的,便是如今追随他的几个下人,都是他从江湖上找来的下九流人物,上不了台面,就是……”
虞定公沉声道:“就是什么?”
“若说有关系的……就是那位当朝太宰,曾当众说要收其为弟子,还曾借着元千山之事,赐下了一卷盖了天官宝玺的亲笔手书,怕是不假……”
虞定公眼中闪过一丝异光:“李东阳……”
“是了。”
那人忽然想起什么:“这两日,他家下人在城中盘了一家店铺,似乎要做什么买卖。”
“做买卖?”
虞定公一愣。
显然没有想到这点。
在他的观念里,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和那些贱贾是沾不上边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虞定公已经将自己这个杀子大仇视为一个层级的对手。
否则他也不会含而不露,隐而不动。
他听到这么怪异的事情,下意识地就认为其中或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筹谋。
眼中露出几分阴沉,沉吟半晌道:“找些人,去试探一番。”
他抬头直盯着那人:“你知道该如何做。”
那人忙道:“卑下明白,此事止于卑下,即便露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