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卑下怀恨在心,瞒着国公,私下所为。”
“是。”
虞定公说完,正要挥手打发他下去,忽然又道:“对了,最近复儿可有书信传来?”
“未见书信。”
那人回了一句,见虞定公面有不悦,便劝了一句道:
“世子随军出征东夷,相隔山海,此番东征,又是极密之事,连当朝群臣都被瞒在鼓里,书信往来不便,也是应有之理。”
“哼。”
虞定公冷哼一声:“若非复儿出征在外,寡人何需如此忍气吞声?”
那人道:“国公,皇帝此番明征北域,实为暗取极东之渊、极西之谷,想要将那日月出入之地,纳于掌中,”
“实为自取灭亡之道,将大稷天下都视若无物,如此之人,怎为天下之主?”
“依卑下看来,这天下倾覆,也只在不久了。”
虞定公闻言,面无表情,淡淡道:“这些话,今后不要再说了。”
“是!”
那人弯腰垂首,脸色苍白。
“去吧。”
……
与弦歌坊相邻的一条街巷中,有家铺子。
地处偏僻,但门前却极为开阔。
原来是家酒铺子,却因太过偏僻,做不下去了,被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