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
丛蕾先去看望冷奶奶,冷奶奶做了人工关节置换,侧肢尚有活动障碍,大多数时间都要卧床静养,有三四个高级护工二十四小时轮流看护,冷世辉留了一名司机,房屋也请专业机构做了适老化改造,屋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过道装了感应灯,有轮椅专用的小坡,扶手随处可见,浴室全是防滑材料,全按冷奶奶的方便来。
冷奶奶看到丛蕾打心眼里高兴:“小蕾来啦。”
“嗯,您今天舒服些没?”丛蕾整理好心情,乖顺地挨着她。
冷奶奶让护工们下去,悄悄在她耳边说:“冷世辉搞这么多人给我伺候着,我真是别扭得紧。”
“冷叔叔也是为您好,您知道躺出并发症多可怕吗?”冷奶奶身体机能退化,器官代偿功能差,术后恢复不好,很容易出现肺部感染,下肢深静脉血栓以及腹泻等状况,致死率极高。
“要回到几十年前,我准得被抓起来批.斗,多资本主义啊。”冷奶奶絮絮叨叨,她牢骚归牢骚,心里很明白冷世辉的指挥是正确的,无非是过过嘴瘾,“我太受不了了,坐牢似的。”
丛蕾劝她:“高处跌倒那么危险,您脑袋还钻了个孔,好好休息着吧,咱们不急这一时,伤筋动骨一百天,医生说您至少得养三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