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说,说得我天灵盖疼。”冷奶奶摆摆手。
跌倒是老人杀死的头号杀手,一旦倒下去,再健康爬起来就难了。冷奶奶说话倒是利索,可病来如山倒,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老态,远不复从前的精神矍铄。丛蕾只盼她能恢复如常,丁瑞兰一病不起的日子令人不愿再回忆,他们不知道她明天是好是坏,一颗心熬得血淋淋的。
能这么和她平淡地聊聊天,丛蕾满怀感激,冷奶奶问道:“你爸最近都还好么?”
丛蕾挤出一个笑:“挺好的。”
冷奶奶明察秋毫,敏锐地问:“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啊。”丛蕾装傻。
丁瑞兰一走,最挂念的就是丛蕾,怕她在家受了委屈,想诉苦都找不到人。她整日闲得发慌,就爱琢磨人,看丛蕾的模样,心下更是笃定了几分。
“吃饭了!”
冷千山辞退了厨师,每天按照营养师的安排,亲手给冷奶奶变着花样做吃的。为免她多折腾,他特地把自己熬了一下午的排骨粥送到卧室,不过冷奶奶不领他的情,她喜欢热闹,偏要去餐厅用膳,冷千山拗不过她,将轮椅推到餐桌边。
冷千山寡言少语,一味地喝粥,他近来一直这样,像是得了创伤后遗症。冷奶奶拿他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