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减什么肥啊,胖点好。”因此丛蕾只得瞒着她自己在房间锻炼。
丛蕾脱下外套,和冷千山离得老远,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冷千山还没来她卧室巡逻过,他剃了平头,攻击性强大,背着手泰然扫了一圈,仿佛搜检犯人的监狱长,丛蕾打理得很整洁,柜子上放着水杯,书本,还有……一袋减肥茶。
冷千山说:“你真的很想减肥?”
“明知故问。”
“只要能瘦什么都愿意做?”
当然了,那是她毕生的追求,丛蕾嗯了一声,狐疑地问:“干嘛?”
冷千山下一句话却风马牛不相及:“明天上班让司机送你去吧。”
“不用。”丛蕾不想麻烦人,万一被老板娘看到,估计得说闲话,冷家别墅到饰品店有公交车,就是车次少,要早点起去等,她一般只坐一半的路程,剩下半段走路减肥。
“随便你。”
冷千山欲走,丛蕾忽然想起:“对了,你找我干什么?”
“没什么。”冷千山郁结颇深,脑子一热,想找人说说话,等真的看到了丛蕾,又觉得没有必要找她分担,自己的错,终得自己抗。
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丛蕾喊道:“喂,冷千山。”
冷千山扬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