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蕾迟疑地说:“你别怪自己了。”
冷千山不置可否:“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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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品店里空气窒闷,老板娘舍不得开空调,专守着一个小风扇,丛蕾默数道:三、二、一。
空调转到她这边,她连忙抻了抻衣领。
“丛蕾。”门口的电子欢迎声报响,楚雀掀开帘子走进来。
“你怎么来啦。”丛蕾惊喜地说。
她与楚雀久未联系,找了把椅子给她坐,楚雀拒绝道:“我去找我爸,刚好路过这儿,马上就走。”
她们俩站在货架边,楚雀取下一个发卡看了看:“冷奶奶好些了么?”
“好多啦,医生说只要好好养,能恢复个七成,冷千山昨天刚送她去复诊……”楚雀手中的发卡啪嗒一响,丛蕾后知后觉地截住话头。
楚雀问:“你知道我和冷千山分手了?”
丛蕾讷讷:“嗯。”
楚雀不接话,丛蕾嫌自己“嗯”得不太慎重,结结巴巴地找补道,“你、你别怪他。”
楚雀心觉讽刺,就算丛蕾说再多冷千山的坏话,到了紧要关头,还是站在他那边,她无所谓地笑道:“我没事,你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楚雀是公私分明的人,冷千山和那些腌臜的人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