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馒头,说笑着以为只是学校今天开门的时间晚了。
半小时后,天已大亮,魏秋岁和曾健已经回到了市局,魏秋岁把一份名单递给了曾健,他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只是复述了方才队员给他的描述。
“曾队,这个学生是个体育特长生,也是个特困生。平时沉默寡言,基本除了读书就是在训练,学习成绩一般,平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海边的那个也基本可以确认身份了,叫杨峰,和刘友霖是同班同学,学习成绩非常好。”
“他们俩平时有交集吗?”
“据他们的授课老师说,除了是同班同学,基本没有交集。两个人都是班里出了名的不爱说话。”
曾健叼着烟,给魏秋岁发了一根,说道:“和死者有关系的学生和老师全部需要细细组织排查,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魏秋岁抬了抬眼皮:“是。”
曾健丢给他了一个打火机,魏秋岁接过来,“啪”地一声点了根烟。
他昨晚刚洗好澡睡下一个小时,这会却精神不错。他的头发偏短,刘海会在额前搭落一些,垂下眼的时候,能看见一双沉郁冷静的浅灰色眼眸。
两根修长手指夹着烟,送到他削薄也没什么血色的干燥嘴唇旁边,呼出的白烟缭绕到他鼻尖上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