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高挺的鼻梁。
……
市局今天热闹了。
学校本身就是个社会关系复杂的地方,引起杀机的事情排查起来说容易不容易,说难也不难。在魏秋岁接手的大部分关于学生的案件之中,他总是还记得一个是因为对方出卖了自己抄作业,在厕所中把对方活活勒死的案件。
一件看似根本浑然不可能置对方于死地的事件,却最后落得一个这么凄惨的结局。魏秋岁之所以想起来这件事,是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年轻,还是个刚入行的小刑警,那学生在厕所的隔间内向上睁着双目,因为死亡而扩散的瞳孔,似乎在死死盯着他,也在死死看着这个世界。
这些都不能称作是“杀机”的东西,确确实实也会置人于死地。
而今天这种乍看联系得千丝万缕,实际根本没有办法抽头的案件。
魏秋岁手指夹着烟,用手掌心的软肉轻轻推挤着自己的眉心。
……
市局里,每个与两个学生接触过的人都要一一做笔录,一个都不能放过,大厅里都坐着人,熙熙攘攘的。
哪怕刑警同志扯着嗓子,还用扬声器喊两句:“都安静!安静!”
也根本无济于事。
“看吧。”曾健看见魏秋岁站在门口,他手里捧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