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有时候不知道‘无忧无虑’这词是褒义贬义的,你看这学生们,死了两个人,看上去都挺事不关己的。是不是这俩人的人际关系并不怎么好啊。”
“与其说人际关系不好。”魏秋岁缓缓开口,“倒不如说,是毫无存在感的两个人。”
曾健鼻子里哼出了笑声,看着他锐利如刀锋般微微上翘的眼尾和高挺的鼻梁眉骨,说道:“小魏不错啊,长得俊脑子也好,多跟着干几年,我的位子早晚是你的。”
魏秋岁不知道为什么把话题无故扯到了这事儿上,摇了摇头:“曾队,别拿我开玩笑了。”
“哎。”曾健抬起手,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别老把自己绷那么紧,没见过命案还是怎么的。”
魏秋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把目光又放到了大厅之内。
笔录的工作繁琐,又交代不能放过细节。那边法医鉴定科的人结果也还未出,大厅里临时搬来了不少桌子,不少小刑警都一对一地在有序地问话做着笔录。
“让我看看吧警察同志,你信我,我绝对配合你,你让我看一眼他就一眼。”
凭空出现了个青年声音,魏秋岁和曾健一起抬起了头。
那张桌子边围了三个人,层层叠叠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