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别过头去, 沉沉叹了口气。
余非把心里那股郁结之气感喊出来之后, 胸口起伏着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 用手揉了揉额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魏秋岁道。
余非吸了吸鼻子:“……算了,别把我丢下去。”
他冷静下来之后, 为刚才那失态有些懊恼,于是从张牙舞爪变成了生闷气。非常像他那个气鼓鼓的河豚鱼微信头像。
过了半晌,余非缓缓开口:“其实我说什么知道你职业多危险是不负责任的,因为对于我来说, 没经历过就是没有经历过。但是……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对我,哪怕给我个机会了解一下也好……”
“好。”魏秋岁轻声应道。
他开了没一会,眼前的雪已经让能见度降到根本看不清的地步。魏秋岁把车停在了路边,打开了双跳灯, 熄了火,身子前倾看着外面。
“我们现在走不了了。”魏秋岁说,“这天在路上开车,随时都很危险。”
确实是这样,不在能见度低的时候开车是对自己和他人都负责。余非开了一小点窗透气,钻进来的冷风拖出一声长鸣,冷得他一哆嗦。
“怎么办。”余非问。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