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只会徒增压力,对于他们不是什么好事。梁思瘦小的身体缩在白媛的怀里,一边怯生生地看着余非,余非叹了口气,弯下腰对她道:“你身体好一点了,哥哥带你爬山。”
实际上,他的年纪比梁思还小上几个月。
梁思被曾阿姨带着去床上休息,白媛和魏秋岁余非就一起站到了门外。
“你们也看见了,她就是这样的情况。”白媛手抵靠着门,“你们真的想问些什么,估计也问不出来。”
“其实已经不错了。”余非说,“还是要谢谢您配合啊。”
“我也希望她早点好起来。”白媛叹了口气,“她们姐妹俩遇见这样的事情,谁都会觉得不幸吧。”
两人告别了梁思和白媛,没有回房间。午时太阳高挂,沿着山路走一路都有阳光,方才有些低落的心情也被温暖得惬意。余非和魏秋岁都没有吃午饭,这会正饿着,决定沿着山路下山去浅滩附近的景点觅食。
“我有个想法。”余非忽然说,“仅仅是猜测而已。”
魏秋岁脚下踩着枯叶,细碎的声响几乎要盖过余非的说话声:“梁念的信件和照片,最后一个看的人是冯光义。津溪别墅案件的作案手法有模仿这梁家案件的痕迹,按照我们后来所知道的,秦雯坦言她和冯光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