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侣,她就是冯光义家中那个‘女人’,她又是津溪别墅案中的‘受害人’或者说‘幸存者’,并在之后坦言她和弟弟参与了案件策划……有没有可能……”
“梁念给王希才的最后一封信中,有详细的一份作案过程?而秦雯所看见的正是这种手法,她不光模仿犯罪了那几张照片而已!她也要对自己的家庭和父亲实施一份自己的复仇,但最后却落入别人的圈套。”
魏秋岁的眉头紧锁,长腿迈步,脚下生风:“秦家的两兄妹,他们能力,他们背后的一切都并非一朝一夕所能积累的,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魏秋岁忽然顿了顿脚步,原地停下,转眼看余非:“但为什么秦雯一定要模仿这些,仅仅是因为那是冯光义阴错阳差拿到的照片吗?”
不远处就能看见浅滩。
阳光洒在河面上,是碎钻一般熠熠生辉的光。
余非盯着那光芒看了一会,喃喃道:“如果是这样呢?……冯光义是‘编剧’,而秦雯和秦客,是个‘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