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刚刚发生了凶杀案,赶紧让他从自己脑海中挥去啊。这一点我特别佩服你。”
“……”魏秋岁摇摇头,“……习惯了就好。”
“真的吗?”
魏秋岁看他那样子,觉得傻得可爱,忍不住又用手摸他头顶的毛:“死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被杀死时那些凶手一念之间,置他们于死地的东西。他们死之前也会哭也会笑,和我们过着一样的生活,我们本质一样,为什么还要害怕对方?”
余非哼笑起来:“看魏sir不会说话,说起理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魏秋岁勾嘴笑着摇摇头,把平板电脑反扣过来,主动把余非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余非的脚冬天还是冷,这会终于被魏秋岁捂得热热的。
一个晚上过去。
本觉得这个晚上不够平静,最后却在温情中收场。余非的身子被捂得暖和,睡得居然比前几晚都香,醒来的时候,他还跟个考拉似得抱着魏秋岁这棵树。
他迷迷糊糊的往里钻了钻,又迷迷糊糊准备睡个回笼觉。
魏秋岁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抽出一只手接电话,还是那种“嗯嗯”的语气,接了一半,余非就感觉魏秋岁整个人要坐起来了。
等他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