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非翻了个身仰躺着,睡眼惺忪地看着魏秋岁:“怎么了,大早上的……”
魏秋岁裸着上半身下床,丝毫不畏惧清晨那刺骨的冷,开始穿他的衬衫:“昨晚的嫌疑人抓到了。”
“抓到了?”余非从床上蹦起来,一脸不可思议,“这什么办事效率?怎么那么快?认罪了?不会是自首的吧?”
“先去看看再说。”魏秋岁说。
十五分钟后,两个穿戴整齐的人坐在了银杏河景区的派出所内。
昨晚刑警队忙活了一晚上,在景区上游的一片树林内发现了被害人的一只鞋,以及几百米外的作案工具。
被害人是被刺死之后,再用石头一类的物品把脸部砸得稀碎,几乎无法辨认五官。从挣扎程度判断应是先刺死后才进行地损毁面部。
他被绑在景区一个树林河道旁,因为那附近鲜少有人,尸体被浸泡水中后,入夜之时再来隔断绳子,尸体顺流而下,浮在了银杏河的河面。
魏秋岁和余非看见犯罪嫌疑人的时候,看见他一边发着抖一边坐在角落里,派出所的所长捧着保温杯:“他犯罪手法非常粗糙拙劣,甚至作案工具都散落在附近,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躲在树林的岩石后面,找到他的时候尿了一裤子,直接认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