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联合所有警力可以在全国范围内搜捕。但现在看来,我们涉及案件的核心部分,触碰的似乎还有自己人的逆鳞。”魏秋岁说。
“所以没有办法再寻求警方的帮助和合作是吗。”
“暂时看来,是的。”魏秋岁说,“我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资格再提审洪晓真和冯恺,这些案情知情人士。”
他抽完了这根烟,电话就响了。
是陈晖彬的来电。
魏秋岁接了起来:“喂?”
“魏哥。”陈晖彬说,“我在你楼下。”
陈晖彬把车给魏秋岁送了回来,魏秋岁就喊他上来坐。
“曾队刚回警局,一群人就来把他拷走了,”陈晖彬垂着头说,“徐队暂时接任了我们队的支队长工作。”
魏秋岁眉头紧锁,点了下头:“知道了。”
“曾队到底……我不相信曾队会这样。”陈晖彬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不误会的,眼下也不是要去解决误会啊。”余非拍拍他肩膀,“还有很多要紧事儿呢。”
“嗯。”陈晖彬点头,“也是。”
……
晚间的时候,魏秋岁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一会,说道:“他们那些人杀死的,都是对于自己而言有着长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