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和身体折磨的人,洪晓真要照顾的残疾的弟弟,银杏河的浮尸和他的兄弟,还有秦雯……”
“你觉得他们所有人的背后都是一个人吗。”余非挪着椅子坐到他旁边,“就像银杏河浮尸案的凶手,他是被护士教唆上的网站,洪晓易是不是秦家兄妹我们暂且不提,但也是被蛊惑唆使的。这些唆使的人、以及背后出谋划策凶杀案的人他们可能是很多很多人组成的一个成熟团体,不是吗。”
魏秋岁思考了一下,眼睛倏然睁大:“没错,一个长久的,有序的成熟团体。”
“难度更高了呢。”余非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在考虑用一根棍子撬动地球是否可行。”
他掰着手指:“我之前就在想,秦家的兄妹明明说了是自己和一个神秘人物一起策划了这起绑架案件,但我仍觉得她一开始背后的策划是冯光义,但最后因为种种原因,这个人恼羞成怒杀了他们全家。他们这么积极地要找的这个幕后的黑手,会不会才是个控制整个网络的核心人物?”
他坐了一会,忽然坐起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变成需要这方面事物的人呢。”
“什么?”魏秋岁看着他。
“比如我要病死了,呸呸呸,比如我腿瘸了!”余非指着自己的腿,还用力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