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打完电话进来,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浏览了一下那份网页。
“嫌疑人被暂时收押的时间其实很长,尤其是犯了这种特大刑事案件。”魏秋岁眯起眼,“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
……
告别了舒蒙和林濮,已经是快九点的时候。
几天连轴转的身心疲惫,都有点忘了今夕是何夕。
余非和魏秋岁走在路上,抬眼看路灯下,路边的玉兰和桃花都已经半开不开了。
“春天要来了啊。”余非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抬头看着,“冬天居然都要过去了。”
魏秋岁点点头,没有说话。
“曾队怎么样了?”余非问。
“局里刚来电话,问我知道不知道曾队的事情,我说刚养好伤,明天去报道再说。”魏秋岁慢慢走着,“之前冯光义案请来的几个省内技术人员这两天也陆续准备回去了,冯光义和白津二中的案件调查的工作……恐怕又要搁置了。”
“你们队里没人接手吗?”余非问。
“有,但应该也不会深入调查了,曾队走后,我基本也等同于被架空了。”魏秋岁轻声道,“结果只会越来越坏。”
“那个当时在场的男人是谁?”余非说,“曾队是为了隐瞒他吧。”
魏秋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