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点了根烟。
“而且,听他们的口气,他们应该不止两个人。”余非说。
魏秋岁呼出一口烟:“明天我会和曾队见面,我想亲自问问他。”
两人随即沉默了下来。
半晌,魏秋岁道:“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余非老实回答。
他俩并肩走着,余非用肩膀撞了撞他:“你是不是在想什么问题。”
“没有。”魏秋岁随口否认道。
“哦?”余非蹦到他跟前,勾着嘴看他,“你是不是在想怎么和银杏河浮尸案嫌疑人接触的问题?”
魏秋岁绕过他继续往前走:“有想。”
“游离在公安系统之外的绝佳人选是我,把我安排进去做线人,有脑子有经验。”余非看着他,“是不是。”
“我不会安排你进去的。”魏秋岁叹了口气,“况且现在曾队被控制,所有我可以动用的关系基本一大半会停滞,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去。所有的事情我不能百分百掌控,我就不会让你涉险。”
“可除此之外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余非说,“将近千万美金的诱惑在前,那人的狗命就是块流油的肥肉,谁都想抢。”
“余非。”魏秋岁停下脚步,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