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岁因为财产问题需要用法律解决的,找我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不帮魏秋岁?”舒蒙疑惑道。
“因为我还没见到他,到时候我也会给他发一张名片。”林濮把名片塞回自己的口袋里,“如果魏秋岁出的价格更高,我当然会帮他打。”
“金钱面前无友谊。”舒蒙总结道,还对着林濮抛了个媚眼,“宝贝儿,你真棒,你爱钱的样子让我觉得更爱你了。”
余非想起之前林濮和自己说的话,忍不住贱兮兮地问舒蒙:“舒蒙哥,你一口一个宝贝儿的,为什么林濮不带理你的?你俩到底成了没啊。”
“……”舒蒙的双眼在金丝边眼镜后睁大了一些。
林濮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把杯子中最后一口酒喝尽,对着余非拍了拍手:“不错。”
“谢谢。”余非笑眯眯地撑着头。
“靠。”舒蒙气道,“你怎么什么都和余非说,我有小情绪了。”
“那你有吧。”林濮不在意道。
“你等着。”
“嗯。”
“……”
余非总结道:“你也有今天啊……”
……
白津市局。
魏秋岁回到白津的市局后,坐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他把桌上的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