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倒了一些水,慢慢抽出了一根烟来夹在手指之间。
他去黑溪短短几天,发生了太多让他暂时无法消化的事情。
“魏哥。”陈晖彬在门口敲门。
“进来。”魏秋岁把烟放进嘴里,低头点火。陈晖彬给他把咖啡放在桌上,说道:“大家看了之前的新闻都担心死你了。”
“没事。”魏秋岁简单应了一声,又抬眼看他,“廖应……廖队怎么样了?”
“哦。”陈晖彬忽然道,“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儿呢,廖队醒了。”
廖应龙不能算醒了,至少现在还在昏睡的状态。
“前天的时候醒来了,昨天也醒了好几次,清醒的时候能正常和人说话,也有记忆,睡着的时候无论如何都叫不醒。”陈晖彬说,“这几天曾队走了,都是叫我来这里看着他的。”
魏秋岁看着病床上的廖应龙,他几天不见他,整个人已经瘦得脱形,感觉皮下就是骨头。脸色倒是还算不错,旁边的点滴滴着水,病房里都是消毒水的气味。
“要不等廖队醒了,我再通知你吧。”陈晖彬给魏秋岁端了个椅子来坐,“这会盼他醒,都不知道要盼到什么时候了。”
“没事。”魏秋岁摇摇头,坐在椅子上,手臂抱着看廖应龙的脸,“我没什么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