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边疆历练一番,咱们是马背上的民族,他是我族子孙,当然不能像那帮子汉人一般虚弱。”
皇后听了,顿时脸色大变。
皇上的意思她明白。
弘礼的太子位已经没有希望了。皇上打算让她的儿子去为太子戍边安抚。
“这……”
皇后的心在滴血,她终于还是把自己儿子的前程耽误了吗?
“皇上……”
她咬紧牙关,拼命止住了心中一波一波汹涌的巨浪。
她低下头,在暗处偷偷擦拭去眼角沁出的一滴泪水。
“皇上说的是!弘礼是长子,又是嫡长子,理应为一众弟妹做表率!”
皇后再抬起头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嘴角还挂着微笑。
“皇后不愧是皇后!懂得朕的心!”
皇上哈哈一笑,亲自起身为皇后倒了一杯合欢酒。
“叮……”
两只银盏相撞的声音绵长清脆。
帝后一饮而尽。
不多时饮食已毕,二人不过是略微夹了几口菜,酒倒是又饮了不少。
叫人撤去残羹,帝后二人对视一眼,颇觉尴尬。
以往皇上来的时候,皇后总是绷着脸行礼,然后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