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歇。
实际上安歇的只有皇上,皇后每次都是枯坐在榻上直到大天亮。
可是这次,皇后蓦然就生动起来,依稀又变回以往那个美貌温柔的小女子。
皇上一时不知怎样才好,他心跳得有些厉害,手心沁出了热汗,他甚至有些慌张,一如初次入洞房的毛头小子。
他还依稀记得皇后的甜美可人。十几年未曾亲近,不知皇后今日又是怎样一番风情。
皇后心里也颇觉难为:
侍寝?她此刻实在没有这份心情!
不侍寝?那自己今晚这一番做作又是为何?
二人相对尴尬一笑,皇后正要上前替皇上解衣,猛然就听见景仁宫门外一阵喧哗。
帝后二人不由得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气。
“什么人?居然敢在景仁宫放肆?”
皇上假意怒道。
敢来景仁宫放肆的,自然也就是那一两个人,皇上还不清楚?
不是宜妃就是珍贵妃。
不是珍贵妃就是宜妃。
还有谁敢?
皇后暗自庆幸有人前来解围,忙低声说道:“皇上,恐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臣妾去……”
她话音未落,就听外头有人高声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