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刑像是吃准了燕凌弃会因这二十两银子而留下来,二十两,够他们家吃一阵子了,她不会不要。
果然,燕凌弃被蔺刑的话叫住了,她往小道上瞧了一眼,并没见曲管家的踪迹,估计他没这么快来。
她猜蔺刑会将毒药下在酒里,饭菜她也是要吃的,酒就算了。
这么想,她也就这么做,一口酒也不喝,偶尔夹几筷子菜,在蔺刑面前表现地还算大家闺秀。
蔺遇兮虽是自顾自吃饭不愿看人,但他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往燕凌弃哪儿飘,毕竟是自己的心上人,近在眼前,哪儿有不看的道理。
这一顿饭,三人吃得各有心事,蔺刑在想,这两人怎么还不晕。
燕凌弃在想,她千万不能喝酒。
蔺遇兮在想,爹下的是什么药,是简单的蒙汗药,还是那个什么什么药。
“喂,白莫也,你觉得王爷真会给他们俩下那种药么?”许以之抬手撞了撞白莫也,她对于什么场面都喜闻乐见,蔺刑来这一招,说不定他们能一举怀上了。
“许以之,你一个姑娘家,说话能不能文雅点,我真看不出亭鹤喜欢你什么了。”白莫也闻言嫌弃地打量起了许以之。
按亭鹤上次说的,那他们之间岂不是不怎么和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