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眼神,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许以之说着还真去挖白莫也的眼睛了,但白莫也又不是沈亭鹤,何况沈亭鹤不在,他不怕许以之。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燕凌弃眼前一黑先晕了过去,软软地趴到了桌上。
“凌姑娘?”蔺遇兮见她倒下,心急便想去看她是不是真出了事,然而还没等他走几步,自己也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总算是晕了。”蔺刑满意地看着两人,为了让他们两人上钩,他在这顿饭上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药在饭菜里,解药在酒里,光吃一个不行,吃两个才行,而这两人,一个吃饭,一个喝酒,全中招,正合他的心意。
“曲管家,按照计划行事。”蔺刑起身,笑得一副老谋深算。
“是。”
许以之和白莫也就这么看着,谁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反正两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看不到热闹才不行。
“你说,接下来他们是不是就要被翻红浪了?”
“许以之,你真让我大开眼界,你一个姑娘家知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要不要我教教你?”白莫也再次被许以之的话震地里嫩外焦,以前只觉得她有趣,没想到她如此会说话,还不害臊,真是奇女子。
许以之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