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澜随口说。
“无价之宝,买不到的。”姜氶心还是不松口,更不松手。顾疏澜本意也不是争画,摆摆手说算了算了,姜氶心这才松了劲,把画拿起来,迅速地夹在画板底下。
“这么宝贝?难不成你画的啊?”顾疏澜看他这么戒备觉得很好笑,凑上前去看他正在画的那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瞟了一眼就打算放弃,眼睛一扫,看见画板上的署名。
“你姓姜?”顾疏澜诧异。
姜氶心噎了一下,默默地说:“昨天一见面我就自我介绍了啊。”
“哦对,你说你叫讲诚信。”顾疏澜没看见姜氶心撇嘴不大舒服的表情,自顾自的念,“姜?”难不成就是顾实说的那个jiang?
姜氶心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羊字头女字底,姜,很奇怪吗?岛上还有蒋,草字头底下将来的将,江,江水的江。”
“这么多?”顾疏澜愣了,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搞懂人家姓什么就找来了,这么多人,怎么找?
姜氶心不懂顾疏澜在想什么,继续调着颜色,连顾疏澜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晚上吃完饭,姜氶心躲着姜照影溜下楼接电话。
“明天早上九点,没问题,我八点半出门,放心,绝对不会让我妈逮到我,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