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是中暑了吧?”菜馆里的女老板赶紧把凳子移开,抬了风扇过来,又找了一条湿毛巾让姜氶心敷脸。
“麻烦要一杯盐水。”顾疏澜说完,抽了好几张纸帮他擦汗。
姜氶心慢慢缓了过来,脸上的坨红消退,盐水灌下肚,风对着吹,眼前一阵阵的黑终于消失,他拿掉额头的毛巾睁眼,发现顾疏澜坐在对面闷头吃菜。
“怎么这么素?”姜氶心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点的,怎么全是蔬菜。
顾疏澜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他也不想嚼草,谁让对面这个傻子刚中暑呢?照顾他点些富含维生素的蔬菜让他恢复体力,这人还不领情。
“爱吃不吃!”
“我饿了!”姜氶心声音没有那么弱了,也慢慢恢复了体力,自己掰着卫生筷低头嚼起来。
一顿折腾已经到了下午,顾疏澜以为姜氶心如愿见到了教堂就会回家,没想到这硬汉翻包摸出一本速写本,又在教堂门口的大树下找了个阴凉的位置开始低头画了起来。原来要看教堂不是为了祷告,是为了画画。
顾疏澜凑过去看,只看出这天主教堂的大概轮廓,没什么意思,留姜氶心一个人画,自己进了教堂。
哥特式天主教堂就地取材,用岛上特有的海珊瑚烧成石灰建成,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