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日晒雨淋,墙体已经斑驳。顾疏澜不是没见过教堂,恢弘著名的不在少数,更何况他又不信教,堂内没什么好看的,都大同小异,忏悔室,耶稣像,捐款箱,一样不落,没什么意思。
顾疏澜进了教堂自带的小院,在休息区看恋人拍婚纱照倒是津津有味。新人婚纱礼服,应该是圣洁优雅,可在这燥热的午后被摄影师来来回回地摆弄,那点浪漫早就被磨没了,两人都憋着一股火,拍出来的照片脸红得跟年历上的金童玉女似的。
男男女女凑在一起结了婚就一定是金童玉女吗?顾疏澜又闷闷地想,商舜华跟顾实拍过婚纱照,彼时两人笑得比蜜还甜,最后还不是一拍两散?那那个介入的女人呢?剩下个女儿,连婚纱照都没有,躲在着小岛上又图什么?
顾疏澜盯着钉在墙上的第九戒,毋愿他人妻子或丈夫。真该让顾实和那女人来看看,再到忏悔室里坐坐!
顾疏澜看了一会就去找姜氶心,刚刚看还只是用铅笔描出个大概轮廓,现在就已经用勾线笔在描边了。顾疏澜看那只修长有白皙的手,刚才还虚弱地发抖,现在落笔划线却极稳,尖塔高耸、拱顶饱满、束柱修长,黑白简单两色就将眼前的教堂等比例搬到纸上,顾疏澜不懂画,也看得出那勾边平直不顿,椭圆不歪,是有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