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原枝轻车熟路地走进来,看见顾疏澜和姜氶心四眼放光地看着他,被吓了一跳,狐疑地倒退了几步,看了一眼门上的招牌,确定没走错才犹犹豫豫地又走进来。
“我怎么有种深入虎穴的感觉呢?”赵原枝试探着走到那两人面前。
“快来快来!看我给顾疏澜画的画。”姜氶心赶紧把画展开,“怎么样?”
“额——”赵原枝僵着脸,只有两只眼珠子转动,缓缓竖起了拇指,生硬地赞美道,“当代毕加索,达芬心。”
达芬心并不开心地大喊:“这俩根本就不是一个风格!一点都不走心!”
“你也被姜氶心画了?”顾疏澜在赵原枝幸灾乐祸的问句中缓缓点头,赵原枝笑了半天,拍了拍顾疏澜的肩膀,亲昵道,“被姜氶心画了我们就是兄弟了!”
“什么意思!?”姜氶心不爽地看着这两个“难兄难弟”,没有一点艺术细胞!粗俗!
赵原枝把炸毛的姜氶心拽下来,神神秘秘地说:“今天我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事。”
“什么事啊?”姜氶心被他那突然严肃的表情吸引了注意力,凑着脑袋过来听。顾疏澜眼前被迫挤了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无奈地后仰了一下,谁想着俩人又追着凑上来,顾疏澜无法,出声止住这俩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