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去看摆弄吉他唱歌的人。
也就还好吧,顾疏澜思忖着,看着没他高,有些胖,两只眼睛一张嘴,一双耳朵两条腿,没什么特别的。
夜深,人都陆陆续续走了,那唱歌的人唱了一晚上很是疲累,拨弦的手都有点抬不起来,掌声和欢呼也都收获了一晚了,正打算收拾收拾回房。
“你觉得他唱得很好听?”顾疏澜凑在姜氶心耳边酸溜溜地问。
姜氶心平时不这样睁眼说瞎话,实在是夜色渐浓,脑子不清醒,他一扬下巴,说:“是我现场听过的最好的了!”
顾疏澜看姜氶心鼻尖挂了光,一时手痒忍不住,曲着食指飞快蹭了一下,笑骂:“没见识!”
姜氶心抱着猫没空出手,把鼻尖蹭在浪花脑门上,刚想反驳呢,就看见顾疏澜穿过他,走过去跟那吉他手低声说着什么。
他会弹吉他吗?姜氶心愣愣地看着顾疏澜在大树下的高脚凳上坐下来,朝他招了招手,他赶紧跑过去。
“你还会弹吉他啊?”面前有张空椅子,姜氶心乖乖抱着浪花坐下来。
顾疏澜冲他笑了笑,没回答,低头把吉他斜抱在胸前,低头按着弦调音,是一首慢节奏的英文歌,音律节奏出来的时候很流畅,看得出不是速成。
姜氶心从来没